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那颗比茎身粗大的头部正像犁一样犁开她层层叠叠的阴道皱襞,每一道皱襞被撑开时都会产生摩擦的快感。
她已经完全将张深粗壮的肉棒吞入了自己紧致的甬道,整根没入,龟头已经顶到了宫颈口。
宫颈口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软中带硬,硬中带软,那种触感像是鼻尖。
苏婉瑜仰着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手指关节被咬得发白,疼痛压制住了喉咙里的呻吟。
眼泪从眼角滑落,这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极乐中强行压抑的泪水。
张深能感觉到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阴道内壁的嫩肉像丝绸一样光滑,又像天鹅绒一样柔软,全方位的挤压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天堂。
还有她因为隐忍而剧烈的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引发阴道的不规则收缩,嫩肉痉挛般夹紧阴茎,又松开,又夹紧,像是有独立的生命。
"深儿,你怎么了?"小姨疑惑地看着他涨红的脸,脸上的红色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
"可能是汤太补了,血气上涌。"母亲淡定地解释,甚至端起自己的汤碗喝了一口。她的脚在桌下伸过去,踩住了张深的脚,脚尖轻轻碾压他的脚背,这是在暗示他不要紧张,自然一点。
桌下面,苏婉瑜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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