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深夜潜入欲杀人灭口的内鬼,竟然会是王成刚收养的义子!此人我也有印象,上次在议事大厅商讨王成刚之死时,他也在座,当时还哭得捶胸顿足,表现得悲痛欲绝,谁能想到,这竟是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
既然抓到了真凶,这便算是中原镖局的内部清理门户了。我一个外人,自然不便再插手。我冲金凤微微颔首,识趣地退出了房间,将剩下的事交由她自行处置。
……
隔天傍晚。
内鬼已除,危机暂解,金凤显然心情大好,特意命人来传话,说晚上要在后堂设宴,亲自向我道谢。
待我依约来到后堂时,却发现那宽敞空旷的大厅里,竟只摆了一张桌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琼浆玉液。而偌大的厅堂内,除了几盏摇曳的红烛,就只有金凤一人静静地坐在桌旁。
她今日换下了那身干练的劲装,穿了一件暗红色的丝绸长裙。那柔软的布料如同水波般贴合着她极具爆发力的修长娇躯,将她胸前那对高耸的饱满勾勒得愈发诱人。略显麦色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健康光泽,少了白日里的凌厉,多了一份独属于成熟女子的妩媚与风情。
我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四下打量了一番,奇道:“怎么只有我一个人?”
我本以为她设宴道谢,至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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