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张若华便在南宫世家住了下来。我一方面教她武功,一面让南宫世家与鹰会的人帮我留意郎云的行踪。那郎云据说已遁入江西境内,行踪飘忽,饶是南宫世家的耳目遍及江南,一时也拿不准他到底藏在哪座山头。
这日午后,南宫世家练剑堂前,我正看着在大堂中练剑的美妇人。今天张若华将一头秀发高高扎于脑后,显得英姿飒爽,利落非常。一套金线绣着花草的黑色紧身劲装把她那成熟得体的身子包裹得曲线毕露,丰乳肥臀,纤腰盈盈,有若细柳,不足一握。腰下是起伏巨大的肥臀,两条大腿健美修长,裹在黑色劲装里的肌肉线条随着她每一式剑招的起落清晰地起伏绷紧,又有一番别样的动人韵味。
堂外日头正好,午后的光从高处的窗棂斜斜地落进来,照得满堂浮尘如金粉飞舞。张若华的身影在那道光柱中穿梭进退,步法已有了几分荡魔神剑的雏形,只是招式衔接之间,总是差了那一口气似的。我的目光跟随着她的剑尖,见她一套剑法已反反复复练了足有七八遍,额角鬓边的汗珠早已透出来,顺着她凝脂般的面颊滚落,坠在地砖上,洇开一点深色的水渍。
我看她已练了几个时辰,此时已是香汗淋漓,那身黑色劲装的后背处也洇出一片深色,贴在脊线上。我端起早已备好的茶盏走了过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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