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地闭着眼睛。没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我就感觉到姑姑的“法术”落下来了。
小鸡鸡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整个包裹了进去。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它不像手捏着那样有骨头的硬感,也不像被嘴巴含住时能感觉到软滑的舌头的碰触。
它就像是一张完全由滚烫的软肉做成的小嘴。里面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只有滑溜溜、热腾腾的嫩肉,贴着小鸡鸡的每一寸皮肉。
姑姑的“法术”开始动了。
那张没有牙齿的“软嘴”,包裹着那个鸡鸡上的红肉头,开始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传出一阵阵黏糊糊的细微水声,“咕叽……咕叽……”
每一次法术向下,我都感觉那个“软嘴”里的嫩肉,像是绞紧到了小鸡鸡的根部;而每一次往上拔,里面又会生出一股很强的吸力,像是要把红肉头里的毒水全都给嘬出来一样。
“呼……呼……”
没有牙齿磕碰的担忧,也没有干涩的摩擦感,这种法术拔毒简直太舒服了。
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被那软绵绵、滑溜溜的肉来回夹了几十下之后,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
它就像海边的潮水一样,在我的小鸡鸡上疯狂地堆积。
终于。
“啊…”
我忍不住仰起头,哼了一声。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小鸡鸡也跟着抽动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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