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己把裙摆往下伸了伸,遮住了那一点湿痕。
膝上的湿痕她没碰。不敢碰。
郑朗迪站起来,又把周芷抱紧。
宽阔的胸膛贴上来,毕业袍把她整个人罩进去。她伏在他肩头,手抓着他后背,十根手指蜷进袍子里,骨节发白,指甲隔着棉布掐进他的背。掐得很深。
下身那一滩已经凉了。
湿袜贴着腿根,丝袜的纤维吸饱了水之后发黏,箍在大腿内侧。椅面的水从裙摆底下往上洇,洇到大腿根部,洇到内裤的松紧带。跳蛋还开着,最高档,顶着最里面那块刚喷完、还在一缩一缩的软肉。那块肉被震得发麻,每一次收缩都被硅胶壳撞回来,撞出一股新的水,顺着壳的弧度往下淌。余韵一波一波往上送,送到小腹--小腹还在抽;送到胸口--乳头硬了,顶着胸罩的衬里,每一次呼吸都磨得发疼;送到喉咙--周芷咽了一下,喉头滚动。肩窝里那点被他当成感动的热,底下那层湿冷却一下一下地贴上来。
并紧的膝把湿痕挤窄,从圆形压成一条线。
领口那道牙印还在。棉布上凹下去一个小坑,被唾液洇湿,颜色比周围深,边缘还有她唇釉蹭上去的一点豆沙色。
椅面那点深色从裙摆下打开,边缘不规则。
郑朗迪转过头看我。
他的眼神很干净。眉头微微皱着,嘴角还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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