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自己。下唇内侧被牙齿碾出一道白印,松开时又迅速充血。视线越过郑朗迪的杯沿,只停了一秒,就掉下去--掉到自己并拢的膝盖上。
喉结滚了一下。无声的口型只有三个字。
别弄了。
郑朗迪的手指还搭在她胳膊上,随着节拍轻轻拍。她把那只手按实了,不让它滑。跳蛋还在第二档,内壁跟着拍子绞。笑还挂在脸上,只有耳根的红漏出来。
那抹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往领口里钻。
包厢的门开合了几次。有人先走,有人去前台结账,有人站在门口抽烟,烟味从门缝里飘进来。人一少,音乐被调低,鼓点撤了,只剩旋律浮着。郑朗迪靠进沙发里,下巴点到胸口,呼吸变重,嘴唇微微张开。周芷侧过身,让他的头枕上她的肩。珍珠项链被他的头发压住,一颗珠子陷进他额角。
她一动不动。
跳蛋还在跳。腿在他视线够不到的阴影里分开,又并上,并上又分开。周芷把脸转向他的头发,嘴唇贴着他的发旋,像在吻,其实是把那声「嗯」堵回去。
头发上有发胶的味道,混着烟和酒。睫毛扫过他的发丝,嘴唇抿紧,把震动从喉咙里咽下去。
我坐回原位。把档位慢慢拧高。
周芷的脚趾在鞋里蜷死。
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毯上碾出一道弧,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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