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的时候,珍珠项链跟着轻轻跳了一下。
我看着她咽东西的动作,想起四十分钟前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同样的喉咙,同样的动作。只不过现在她咽的是酒,旁边坐着的是她男朋友。
紫色的灯光还在转。
珍珠项链在她锁骨上轻轻晃,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酒过三巡。
包厢里的歌声已经散成一团,冰块化完了,只剩杯子底那一层淡下去的颜色。
郑朗迪还握着麦克风,副歌唱到一半就忘词,旁边的人起哄着替他补。
周芷把杯子放回桌上。
她先看了一眼郑朗迪。他正笑着跟别人碰杯,没注意这边。她才转过头,视线极快地扫过我--只一下,睫毛就垂回去了,像被什么烫着。她站起来,珍珠项链跟着锁骨轻轻跳了一下,红底高跟鞋踩进地毯,没有声音。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说完就往门口走。裙摆在旋转灯下晃过一道暗花,腿仍是直的,可膝盖每迈一步都感觉有一瞬发软,又立刻绷回去。那双腿并得紧,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肉互相蹭着,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裹着的腿肚子,灯光一照,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我等了十几秒。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才起身。经过郑朗迪身边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