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被风吹着,在她嘴边轻轻摇晃着,而她那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明晃晃地悬挂着,也在摇晃。
同样明晃晃的雪白屁股蛋间,那丰满的肉鲍有一道合不拢的椭圆空洞,一大股粘稠的白浊色液体正从里面流淌出来,在岔开的双腿间往下滴落。
然后,我看见,她那洞开的阴道上面,那娇嫩的菊蕾,开始逐渐撑开……
越撑越大……
内裤坠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惊起了整座树林的小鸟,然后是一波波的臀浪,啪啪啪……而我也仿佛随着那扑腾着翅膀的鸟儿飞起,离她越来越远,然后惊醒过来。
一场春梦?
一场噩梦。
在床上坐起,我长吁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面墙壁上的帆船壁钟,桅杆时针和分针都同时指向了3 ……凌晨3 :15,已然是深夜了。
我感到脑袋发凉。
一摸,一手的汗水。
在这炎热的夏夜,也不知道到底是热出的汗水还是被噩梦惊吓的冷汗。
我很自然地朝着墙壁另外一端的空调看去,26c。
这个温度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十分理想的温度,我身体壮实,出热量大,在没结婚前,这样的夏夜我肯定要把空调调到23c或者以下的。
这是我和妻子众多分歧的其中一项,她生性喜欢平和,没想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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