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水洗过般的蔚蓝眼眸望着他,软绵绵地补了一句,“表哥今天……好凶,大鸡巴好可怕,但是……又好温柔。”
曲歌微微一怔。
他问的是她那条差点废掉的手臂。
她答的,却是她刚刚被完全占有的小穴。
这个傻丫头,曲歌心里想。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投影仪微弱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流转。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这个人儿揉碎了,生生嵌进自己的血肉里,嵌进骨头缝里,永远不再分开。
他低下头,近乎虔诚地、深深地吻住她的额头。
投影仪里的黑白老电影还在无声地流转,斑驳的光影打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躯体上。
昏暗的包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空气中那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与香草甜味混合的淫靡气息,以及她贴在他心口处,那份小小的、却重逾千钧的安稳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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