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砂锅、两盘水饺和一盘炒得有点软的土豆丝终于上了桌。
卖相谈不上,热气倒是足。慧兰夹起一只饺子,在醋碟里滚了一圈,几口便咽下去,随后又伸筷子捞排骨。
“这个还行。”她说。
“还行你也给我们留点啊。”我把砂锅往自己这边拖。
她一筷子敲在我手背上:“滚。”
这女土匪边吃边就骂上了今天的案卷。一个证人三次笔录换了三套说法,监控时间又没校准,下午全耗在重新对时间上,连盒饭都只扒了两口。
“一下午就耗在这上面了?”我问。
“不然呢?他上嘴唇碰下嘴唇,我得挨个去核。”慧兰啃了口排骨,转向可儿,“你那破衣服怎么样了,收工了?”
“按B版做结构样了,明天看上身。”
“能穿吗?”
这问题可儿大概一时想不出来怎么回答,最后低头又夹了一只饺子。
吃到一半,可儿又讲起了下午的事。话从扫地机器人卷布扯到安娜打视频,她学我举着手机找衣服,把慧兰笑得差点掉了筷子。
“衣服明明就在他手边,他就是拿不到。”
“你抱着不给,他上哪儿拿?”惠蓉说。
“她还好意思讲。”我说。
可儿冲我一笑,说着说着,又站起来比画惠蓉从走廊口折回来的样子。
“然后蓉姐姐就不换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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