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灌完一整杯凉白开,客厅已经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发腻的腥膻气味。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渍和干涸的白浆,那根黑色的狼牙棒横躺在地毯边缘,黏糊糊的。
可儿已经从高潮的虚脱中缓了过来。她光着身子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摸出来的iPad,正专注地划动着屏幕,嘴里小声嘟囔着给版师发微信语音:“领口那个尺寸,还是得按原样走,别再动了……”
专业得仿佛刚才像母狗一样被按在地毯上抽插的人根本不是她。
惠蓉侧躺在沙发的另一端。身上依然一件衣服都没穿,只是懒散地把之前那本老书搭在光溜溜的大腿上,遮住半边泛红的臀肉。
我走到茶几边上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大半瓶,然后转过身,看着惠蓉。
“看什么呢?”
惠蓉的眼睛还落在天花板上。
“没看。”
“那你干嘛?”
“躺着。”
她答完,又把书往上提了提,依旧没有要看的意思。
客厅的遮光帘没拉严,中间一道窄窄的亮光斜着落在地板上,浮灰在里面慢慢打转。
我拿起遥控器在几个流媒体平台之间来回切什么都不想看,最后停在一张花花绿绿的推荐页上。
茶几边缘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嗡——嗡——
我拿起来看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