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虾,控制不住地痉挛抽搐,快要被冷汗溺死,视野一片模糊,强烈的耳鸣和幻听,幻想自己能彻底变成一个胎儿。
我的眼前偶尔也会闪过美好的画面,但这反而更让我恶心,因为现在我只有痛苦的体验才是最真实的。有些东西越是美好,就越是会在你无助的时候无情地刺痛你。
她的脸总是有重影,如果想要看清她,双眼的疼痛就不得不加大,当你视力模糊的时候,听觉也会跟着一起下降。
到了这种时候,你总能从对方糟糕的样子中推测出自己的未来。她成了我的镜子。
在我此刻的大脑里,她真的很可怕,很扭曲,甚至看她一眼我就会忍不住想要尖叫。我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比疯狂更可怕的是她的怪异,让人觉得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某种神乎其神的高科技,可能就是在我不知不觉没留意的某一天,真正的她被调包带走,现在眼前的女孩,本就是陌生人。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阿谭不见了,在窒息的惊恐中,我又听到有个女孩在不断喊我的名字,一次比一次焦急,是她的声音,我又始终看不到她的脸。
我感受到一种恐惧至极的孤独,它总是会伴随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道,我花了好多年去适应,在痛苦中学会了地狱的法则,学会了跟它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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