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小腹和下体传来隐隐的坠痛,好像是马眼在灼烧,总觉得有什么异物,我忍着痛往肚子周围摸了摸,有一根橡胶管从那里伸出来,连接着床边挂着的透明袋子,里边已经有半袋黄色的液体。
我意识到那是我自己的尿。
我感到屈辱和失控。本能地试图收缩括约肌,但身体不受控制,那种憋不住的无助感比疼痛更难忍受。
现在我的身体被钉在床上,像被卡车碾过,根本不听使唤,类似发了一场高烧之后的那种虚脱。后背因为长时间平躺,脊柱两侧的肌肉僵硬酸痛。我感到头皮发痒,但连抬手挠的动机都没有。
头顶刺眼的灯光二十四小时亮着,此时我对于白色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峰,这是继红色以来我第二讨厌的颜色。
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成了一个彻底没法自理的人。连撕掉胸口的电极片都成了一件难事。尿袋挂在床边,身上贴满乱七八糟的贴片,像一个被拆解的机器一样暴露在病床上。
这就是自杀失败的代价。
小赵记者告诉我,这是昭觉县城里的医院,给你洗胃了。
我妈哭着抓着我的手,说你怎么就那么傻?我们都要吓死了。
意识到自己活着比死了更糟糕,我已经失败到连自杀都是个失败者,我还不如我哥。
我始终无法原谅自己,想要发泄,虽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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