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客厅里,玄关那盏昏黄的灯光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拉得极长,影子在瓷砖地面上扭曲变形,像两棵在风中纠缠的枯树,分不清谁在支撑谁,谁又在吞噬谁。客厅角落的鱼缸发出单调的过滤水流声,那条李如彬养了三年的金龙鱼在幽蓝的灯光下游弋,浑然不知这个家正在经歷怎样的崩塌。
夏筱月的娇躯被李兼强紧紧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背嵴贴着墙面的瓷砖,寒意从嵴椎一路渗透至骨髓。耳边传来的是男人沉重而灼热的唿吸,那股带着烟草与清酒混合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与颈侧,湿热而黏腻。大腿内侧残留的酸痛与小腹深处尚未完全退去的饱胀感,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夜在铂宫精品酒店里的荒唐与沉沦。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像是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无论她如何夹紧双腿、如何试图遗忘,都无法将它从血肉中驱逐出去。
「爸……别在这里……如彬随时可能回来……」夏筱月微弱地抽噎着,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缕气音。双手虚无地抵在李兼强厚实的胸膛上,指尖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像两片落在石头上的花瓣。这句劝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连她自己都清楚,李如彬今晚根本不会再回到这个家。那些散落在餐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碎片,那些空了的啤酒瓶,那些无人接听的通话记录,都在无声地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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