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杨在晟都摸索时也送过一些礼,因此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但独自登一个年轻男人的门,不抓人也不办公事,还是头一次。
她完全不知道周段的喜好——除了知道他爱女色,否则也不会推了好几天才来道谢。最后的选择是两壶好酒一把短刀,也很对得起人了。
酒是二十年的窖藏,刚从酒窖取出没半个时辰,土黄色的坛子冰凉无比,装在麻绳编的袋子里很坠手。
刀则是折花钢做的刃,乌木柄上嵌着亮银,挂在腰间和九节鞭一撞一撞。
林远杨刚进门,就看到一楼正和贵客笑谈的邂棋。
这蛇女仍然打扮的俏丽,说话流利圆滑,神态自然舒展。
赫州还正处风雨飘摇中,这种风流场林远杨实在不喜欢,忍不住皱紧了眉。
邂棋注意到她的眼神,回头瞥了一眼,便和几个客人道歉,径直迎了上来。
“周段呢?”林远杨不想和这老鸨废话,开口便问。
“公子外出查案,好几天不在了。”邂棋看起来并不意外:“大人有话要带么?”
“没什么。”见了礼物周段自然知道什么意思。林远杨摇了摇头,正想把东西塞给邂棋,忽然心里一动:“沈延秋在不在?”
“沈姑娘还在。”邂棋淡淡一挑眉:“林指挥使不如在一楼歇息,我扶她过来。”
“不必了。”林远杨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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