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林野问。
“你那张嘴,最好别让浑水淹了。”阿蛮说,“这句,我听见了。”
“听见了。”林野说,“我也听见了。”
“那……”阿蛮由他搂着,声音低了些,“你往后说话,多留个心眼。”
“留着。”林野说,“你提的醒,我记着。”
完事,阿蛮靠在躺椅边拢衣裳,裹胸布重新缠好、短打理平。秋日的风从墙头掠过来,把正屋门口那半袋干茶叶的香气,吹得满院子都是。
她拢好衣裳,蹲回门边,忽然又开口:“先生。”
“嗯?”
“那位灰衣剑客,”她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你一眼。”
“看了。”林野说,“我看见了。”
“那一眼……”阿蛮斟酌了一下,“不像坏人的眼神。”
“好人坏人,”林野说,“不看眼神,看事。”他由她蹲着,自己也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那半袋干茶叶,“他要是真坏,就不会跟着陆无痕,正大光明走进来了。”
“……”阿蛮想了想,点头,“那倒也是。”
她蹲在门边,又看了一会儿那半袋茶叶,忽然说:“先生,你说,那盘棋,才刚开局。那咱这局,算是哪一方的子?”
“哪一方都不是。”林野说,“咱是下棋的人手里那盏茶。他下他的棋,咱喝咱的茶。”
“……”阿蛮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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