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有节奏的水声在密室里回荡着,那声音黏腻而色情,如同一根粗壮的木杵在一钵湿润的年糕中缓缓捣动。每一次阳具推入时,冷月璃那瓣花穴中泌出的蜜液便被挤出了一些,顺着两片花唇的弧度和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她莹白如玉的腿根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闪着银光的湿润痕迹。
冷月璃的呻吟声随着抽送的节奏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绵软。那本该清冷如玉磬的嗓音此刻已经被情欲彻底熔铸成了另一种质地,变得黏稠如融化的糖浆、酥软如被反复揉捏的白色棉花糖,每一声都带着几分不由自主的颤音和奶声奶气的娇腻尾音。
"嗯,啊嗯,主人,好深,嗯嗯,好舒服,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那张嫣红微启的唇瓣间溢出来,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一两声因为阳具顶入而被迫从喉间挤出的短促喘息,"那里,嗯,主人顶到了,好舒服,啊嗯。"
她说"好舒服"三个字的时候,声音的甜腻程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峰值,每一个音节都黏糊糊的、软绵绵的,拖着长长的颤音。她的面庞上那层浓烈的酡红已经从面颊蔓延到了整张脸庞和耳垂,甚至连她修长的玉颈和锁骨处都被那层暧昧的潮红浸透了,如同整个人被浸泡在了一缸桃花酿中。
邓老板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他改用了浅层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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