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坦然本身,便是一种最致命的色情。
她持着长剑,赤裸着全身,继续舞了起来。
裸身剑舞。
这最后一段舞,慢得如同一首催眠曲。
她的步伐极其缓慢,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赤裸的玉足在台面上轻轻地滑动,足尖着地时脚趾微微蜷缩抓地,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她的腰肢随着步伐而柔软地摇曳扭摆,那截光裸的蛮腰在灯光下如同一段流动的白色液体,柔韧曼妙得不似骨肉之躯。胸前那对完全裸露的硕大巨乳随着每一步的移动而产生缓慢而沉重的晃动,如同两只灌满了温热清泉的白色羊皮水袋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荡来荡去,乳尖的两点嫣红在雪白的乳球顶端画出两道小小的弧线。
她的剑招已经完全化为了舞姿。长剑如同她的第三只手臂般在身周游走,剑身时而贴着她裸露的肌肤滑过,时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当剑锋从她那对裸露的巨乳之间横过时,银色的剑身映出两团雪白乳肉的倒影。当剑尖沿着她纤细的腰身向下游走、掠过那瓣光洁肥美的耻丘上方时,冰冷的金属几乎贴上了那片温热嫩滑的肌肤,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那双星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迷蒙。
"唔嗯……"
又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含混不清的鼻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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